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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品: 赖少其《黄山桃花溪畔》
  • 作者: 赖少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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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山桃花溪畔 ,赖少其,124×240cm 1980

 

赖少其(1915—2000),生于广东普宁,长于陆丰。1936年毕业于广州美术专科学校,是广州“现代版画研究会”等抗日学生救亡团体及学生运动的主要成员。1937年在广东、广西举办巡回抗日木刻漫画展览。1938年被选为“中华全国木刻界抗敌协会”理事,他从事新兴版画运动,用充满战斗激情并反映现实的版画,鼓舞人民斗志,被鲁迅生生所赞誉。后参加新四军,1941年在“皖南事变”中被捕,被关押在“上饶集中营”,在狱中坚贞不屈,后越狱回到解放区。解放战争时期,因创建新型政治思想工作的“立功运动”,党中央号召在全军推广,被授予“干部一等功臣”。 1949年7月,赖少其先生参加第一届全国文代会,为解放军代表团第一副团长,同年作为代表出席第一届全国政协会议和开国大典。1949年10月后历任中共南京市委宣传部副部长、兼南京市文联主席、中共华东局文委委员、华东文联副主席兼秘书长、上海文联主席和上海美协副主席及党委书记、兼上海中国画院筹委会主任。1959年2月后历任中共安徽省委宣传部副部长兼省文联主席、党组书记,长期兼任省文联、省美协、省书协主席、省政协副主席。为中国美协和中国书协常务理事,中国版画家协会副主席、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。为西泠印社理事、广州市美协名誉主席、广东画院艺术顾问。第一届、第六届、第七届全国政协委员、第三届全国人大代表。解放后,赖少其在华东,尊重和学习传统,组织文化学术交流,保护和团结美术界的朋友。

 

在安徽,深入生活,坚持创作,继承和发扬了“徽派版画”和“新安版画”艺术遗产精华,成为“中国版画新徽派”的主要创始人,是“新黄山画派”的执旗人和代表。赖少其“七十归故里”,定居广州,在国画传统技法上敢于探索和创新,实行“丙寅变法”,传统水墨与西方印象色感相揉和,创作了大批反映新时代生活的新作,形成独特的艺术风格。八十岁后的“衰年变法”,以丰富的色彩溶于渊深的空间,抽象画面中更具有刻骨铭心的激情感受,展现了志士暮年更高的艺术升华。在晚年病中期间,仍顽强地与疾病作抗争,坚持写字作画,为艺术创作奋斗不息。他还积极倡导、支持筹建“广州艺术博物院”及“赖少其艺术馆”,并先后将其275幅书画精品无偿捐献给广州市人民政府。出版书画作品集及散文集、诗词、剧本、文集十余册,在国内外举办了30余次大型书画展览,为中南海、全国政协、人民大会堂、钓鱼台国宾馆、残疾人基金会及安徽、上海、广东、浙江、福建等省市创作60多件精湛的大幅山水画作品,促进了美术交流、弘扬了中华文化,成为在国内外享有崇高声誉的书画艺术大师。

 

我的创作道路

赖少其

 

每个画家都有自己的创作道路,不可能所有的画家都走一条相同的道路。现在我谈一谈我的“创作道路”,可能对大家有“借签”的作用,也可能不会有什么帮助。我已经展出我的作品,我这些作品是怎样创作的呢?

 

(一)我对临摹和创作的看法

 

我在一幅临摹陈老莲的花卉中写道:“临画的目的是为创作。把临摹当创作与骗子何异?空论学传统,自己又不临摹,岂不也是骗子?自己不知道什么叫传统,但否定传统,这种青年岂不太狂?把一切传统当宝贝,结果害人不浅。只临摹,不到大自然去写生,容易走入邪路。只叫多少次上黄山,画了黄山,便自称黄山画派,这种人不可相信。佘学花卉,以陈老莲为师,先是临摹,同时写生;但不受老师限制,并且坚信能超过老师—这也是为人师者最希望青年者”。

 

(二)从何着手?

 

每位画家,如果他要改变以前的画法,或从头学起,就有“从何着手”的问题,解决这个问题,应该根据各人的具体情况。

 

我的具体情况是什么呢?

 

在30年代,我本来是一位专业画家,因1939年参加革命,不能经常搞创作;我虽然在美术学校毕业,学的又是西画,后来搞版画,要改为搞国画,就有一个“从何着手”的问题。

 

解放以后,我虽然做文艺工作,但长期做领导工作,组织别人创作,自己没有机会搞创作。好在我搞的是文艺领导工作,特别是后来在上海搞美术领导工作,因此我认识了不少著名画家。如在南京,我认识了傅抱石和陈之佛先生;在上海,我认识了黄宾虹、潘天寿、唐云、吴湖帆、谢稚柳、王个簃、江寒汀、朱屺瞻……等先生,在和他们交往中,我学到了不少东西。因我是“领导”,所以也就不得不学习有关画画的一些知识,这就是我在理论上不得不对国画有自己的看法和想法,尽可能把自己从“外行”变为“内行”。

 

我原来是学西画的,特别喜欢印象派,因此把印象派的技法带进了木刻。尤其是套色木刻,因研究国画和民间木刻,也把国画的技法和民间木刻的技法带进了木刻,使木刻有民族气派,但我仍然不能称为国画家。虽然如此,对我从事国画,形成自己的国画风格有颇大的影响。我在领导国画家创作期间,也积累了不少失败的教训,当然也有成功的经验。我只能是一个“旁观者”,缺乏创作国画的实践经验。“实践出真知”,没有国画创作的实践经验,谈不到有“真知”。这点,对我的教训很深,有不少美术理论家就是缺乏这种“实践的真知”,往往不能说到“问题”的点上。

 

我从何着手呢?应该说,我是从临摹陈老莲花卉册着手。当时(1958年)我在上海,购得陈老莲一册花卉画册,我开始了临摹学习,并同时进行创作:一方面我刻了版画《初夏》,另一方面我创作了花卉。这是我从版画过渡到国画的开始。

 

1959年,我从上海调安徽工作。带领一批青年木刻工作者上黄山,为人民大会堂安徽厅创作了一批大型木刻,同时我开始临摹程邃和戴本孝的山水画,学习“干笔渴墨”之法。但他们的画不雄伟,我又临摹了唐伯虎的《匡庐三峡》。此画我临摹了四个月,感到四个月画一幅画,时间太长,不符合现在时代的“紧迫感”。

 

我刚刚开始学国画,便发生了“文化大革命”,我被打翻在地,把我的临摹画当作黑画批判,直到“文革”后期,我和一批青年木刻工作者又从事木刻创作,这些木刻后来大部分挂在人民大会堂安徽厅,被版画界称为“新徽派”。因我长期在安徽工作,上黄山作画很方便,我开始以“干笔渴墨”之法画黄山,以后画九华山,唐伯虎没有画过黄山,他到过齐云山,画过庐山,巍峨雄伟,非常壮观,但他的画过于沉繁,我倒难以学他。因此,我转学明末金陵八大家之一的龚半千,龚半千喜作大画,气势雄伟,对我影响极大。同时,我也学梅清的积墨法,也研究萧尺木和渐江,特别是黄宾虹如何画黄山,对我帮助也极大,特别是我学了金农的漆书,以漆书入画,好像木刻,非常厚重。但不如程邃、戴本孝的空灵,这是我的不足,也是我的特色。

 

(三)移动透视

 

台北的一些先生用“移动透视”一词来论证中国山水画的创作方法是符合“艺术规律”的。用西画的透视法无法画高山,更不用说画长江大河了。中国画画高山,是上上下下,左右观察,可以俯视,也可以仰视,先取局部素材,再画全境,把这些素材为“画本”,然后再加工创作,可以一次一次的加工,这与西画写生不同。屁股坐在那里是不准动的,一动便不符合焦点透视。这种不准移动的写生方法,若到黄山,英雄无用武之地,近处往往会被一块大石头遮住,远处一片模糊不清。这种方法实在过于呆板,不如中国画的方法灵活。一般来说,我每画一张画,至少要移动三次。第一是先选好“前景”,往往是选一块好的石头,或一棵好的大树,仔仔细细地画,把它画好。第二是找“中景”,往往要找比较有典型的流水、瀑布或建筑。最后,找一块能看到大山轮廓的地方,作为“背景”,使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。我曾到过武夷山作画,手拿一个本子,爬上爬下,走到那里,可以说:“游尽图成”。我也看到一位油画家,他背着一块大板,汗流浃背,实在辛苦,不是被这边遮住,便是被那边挡住。我们再看唐伯虎的《匡庐三峡》,他用俯视画五棵非常高大的大树,山头更高,也用俯视画成;可是山脚却用仰视,使你感到树大、山高,使人兴叹。黄宾虹先生曾说:“天上有乌云,就是本来受光的地方,也可以变黑”。似乎西画家只知道有一个太阳,如果画早晨,太阳一定从东升起,这当然是符合科学的规律。但如果是在室内,有三盏灯、三个光源,就会把一个太阳所发射的光打乱了。因此,我认为有一种科学叫“自然科学”,这就是西画的焦点透视;还有一种科学,应该称它为“艺术科学”,这就是中国画所采取的“移动透视,”哪一种好呢?我以为“艺术科学”更加符合艺术规律。如果我们画一个长卷,用“移动透视”法没有什么不可以解决的困难,如果用西画的画法一一我们称之为“自然科学”方法,其实就是照相机,是画不出长卷的。中国在两千年前就知道“墨分五色”。可是西方在发明黑白照片以后,才证实一个黑的颜色可以表现各种色;头发是黑色,脸是黑色,衣服是黑的,山和树也是黑的,真是不可思议。在元代,大大发展了水墨画法,就是着色,也是淡染。本来应该是绿的树,可用水墨画。当然,我们不能说这种画法已经是十全十美,也可以吸收西画五彩缤纷的方法,但不能照搬西画,一定要经过中国画家再创作。中国画过去很少画水影,现在也已经有画水影的了。

 

(四)要不要“变法”?

 

我在三年前,即1986年初从安徽回广东的家乡定居。安徽有黄山和九华山,广东虽没有像黄山、九华山那样美的山,但它是热带,五彩缤纷,所以广州叫花城。广东是改革开放先走一步的地方,高楼大厦有如春笋一般林立,农村也变了,怎么办?有一些好心的朋友劝我不要搞什么“变法”,已经七十多岁了,还提什么“变法”?我已回到老家,家乡变了,我的画也应该变。我戏称“丙寅变法”(1987年为丙寅年),实际上,我已在福建、山东、汕头用写生方法反映这些地方的山水;我再向前发展,反映家乡现实,这完全是可能的。

 

如何变?画法要变,我以中国画的线条为基础,吸收西画印象派的颜色;我在安徽经常把画装裱成轴,画是长方块的,我开始变为方块,然后变为“横幅”,不用轴,而是用镜框,这就使我不仅画法要变,构图也要变。特别是花卉,我画得多了,又重新临摹陈老莲,作了新的尝试。我还用不中不西,又中又西的方法,画了黄山春、夏、秋、冬,为了加重画的内涵,我在画中加了诗。春是送别,夏是黄昏,冬是大雪(强调要登攀),只有秋,没有题诗。有不少西方的朋友对我的“变法”表示赞赏。当然,这还很不成熟,我还要继续探索。这不过是一个开头罢了,请多多指教。

 

我认为,我们不仅应向古人学习,也应该向同代人学习,向全世界的同行学习,向民间学习,向青年学习,只要自己的立场站得正,就不怕向别人学习。学习的结果,应该是使得中国画更加丰富、更加美。我想世界人民是希望中国有新的发展,而不是把中国画变成了西画。没有中国画的特色,这不是世界人民所希望的。我们常常提“百花齐放,推陈出新”,中国画是一朵鲜花,让它在世界的百花园中齐放吧!中国在前进,世界在前进,中国画也应该前进!要前进,就应该“出新”。

 

(1988年7月2日在香港中华文化促进中心的演讲。原载《美术》2001年2月)

 
 

 

《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》
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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